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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偷觊无罪——睡在我隔壁的美女教师】

         偷觊无罪——睡在我隔壁的美女教师


  我家世代贫农,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师范毕业,不昧世事的我,没有关系又不懂得请客送礼,我被分配到离县最远的一个乡镇当老师,在车上颠簸了四五个小后,看到摆在面前的矮矮的几座木板房,我简直死的心都有。

  校长自从拿到新教师分配名单,他笑眯的眼睛就没有睁圆过,今年一下子分来了十一个新教师,这可解决了他的大问题。想想往年的这个时候,向上教委要人要不到,请代课老师人家还嫌工资低,宁可出去打工。

  人走在木搂板上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,别有一翻滋味,我的寝室就在这座楼上。说是寝室,其实它就是一间教室,在中间用木板隔开,然后在木板上贴上报纸。铺了床,躺在上面。一阵高跟鞋与地板的撞击声钻入耳朵,紧接着就是一曲哼哼的《乡间小路》飘了过来,很甜,很美,很自然,比听电视里的唱的舒服。呵呵!我的邻居还是女老师,我心里想。

 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第二天开完会后,她走在我前面,个头不高,披肩的长发,上边拉得很直,没有一根零乱,下端微微的卷起,白色的短袖衬衫,腰身收得很好,浅蓝色的裙摆刚好盖住膝盖。她停下来开门,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,娇小的鼻,小小的唇,眼睛呼闪呼闪,清秀、柔弱、娇巧,对,小家碧玉对她再适合不过,看起来比我还小。

  「哎!老师,问一下,我们学校有教师食堂没有哦!」我走过去问她。
  「没得!我们这里本地老师一般都回家吃,外地老师一般都自己煮。」她顿了顿,又看了看我:「到了这里你是不是特别失望呀!我去年刚知道分配到这里的时候,亲戚些吓我,说这里鸟都不生蛋,面条都没得卖,吓得我专门从外面买了几把面条带来。」我忍不住想笑,她脸一下子变成了红苹果。

  我见势不对,立即说:「别提了,我昨晚抹了一晚上的眼泪,死的心都有。」她呵呵的笑了出来,「吹牛!」

  「真的也!寻短的心都有了,听你唱了半天的歌心情才好一点。」看她脸又红起来,我立即刹车,「那我下午得去把锅碗瓢盆准备起哦!」

  下午买了线,接了插板,买了电炒锅,那时还没有电磁炉,搞了张课桌就算是灶台了,其间到她那里借了几回东西,同龄人一来二去很快便熟了,我也不叫她老师了,直接叫她李红。

  那里学校的条件很差,没有自来水到我们的寝室,只在学生食堂的外面有一个水龙头,我们都是拿着水桶到那里去提,李红本来就小,身体又瘦弱,提一半桶水都得歇好几次。我碰到了总是搭一把手。后来干脆下去提水时问她水还有没有。办公室姐姐老师些开玩笑问我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,想追人家,我红着脸失口否认,说一边一桶水走起路来协调点。她们还向我提供情报,说是她有一男朋友,当兵回来的,好像很有关系,分到了国土局。男老师便给我打气,怕生什么,在学校学生碰不得,其他的你别怕,雄起!给我们老师长长脸。

  清晨,隔壁又响起了歌声,音乐师范毕业的唱歌的不确不一样,难得一个周末,我就赖在床上听她唱歌。午饭熟了,我端着饭碗从这家吃到那家,也把我的番茄炒蛋端去他们尝,在李红家吃她炒的虎皮海椒。

  「干脆我们合伙算了。」我边吃边说,「反正我喜欢提水。」说完看着她。
  「要得呀,只不过你得煮中午饭,我第四节一般都有课。」她说。

  「我一般是上午一、二节,第四节都没有课。」于是我们进行分工,我负责提水买菜倒垃圾和煮中午饭,李红负责早上下面条和晚饭。

  我开玩笑的对她说:「现在你成我的室友了。」

  「吃饭的食哈,不是寝室的室哦。」

  「等会我去坐车,周末你就自己煮来吃了。」李红把钥匙递给我。由于太远,外地老师基本不怎么回家,她基本上是每一个月回家一次。李红回家后,我一个人根本没心思弄饭,晚上就用剩菜炒饭对付过去了,收拾好碗筷后我在她里屋参观起来。女生的寝室就是和我们男的不一样,虽然简单但是很整洁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上边放了一些书,两条凳子,一个有柜,是皮的那种,上边印有很可爱的蜡笔小新图案。

  看着看着,我的心狂跳起来,手不听使唤的拉开衣柜的拉链,我感觉呼吸很困难,像要窒息一样。左边高格挂着裙子、衬衫,右边小格子里边放着的让我感觉面红心跳,我控制不住把它拿了出来,从未曾有过的如此近距离的打量着它,读书的时候,楼上的女生寝室曾飘了一条胸罩到我们寝室的阳台上,大家如获至宝,第二天便神秘失踪,不知哪位室友把她当了珍藏。

  我微颤的手拿着它想像着盖在李红身上的样子,身上传来一阵阵的悸动。下面一格几条米色的内裤,有一条前面有一块居然是半透明网状的,左右两边还各有一很小的蝴蝶结,我从未想过女孩子的内裤还有如此造型。最下面一格放着一盒子,我拿起来看了看,是什么洗液,打开里面有一像我们读书时做化学实验的滴管,只是上边是一大大的白色的胶皮囊。

  我顿时理会了其用途和用法,但是我很难想像李红会把它吸满了洗液插进自己的身体,就像我们不能想像宋祖英也会打屁拉屎一样。我坐在她床沿,闻着床上散发出的特有的味道,俯下身深吸了一口,无比陶醉。从她屋里像贼一样的跑出时,我恨透了我的下流与喔龊,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?

  星期天打了半天球,几个约起到河里洗澡,水是从地下的暗河里流出来的,冰凉冰凉的非常舒服,游了几圈,几个便在石头上抽烟吹牛。陈朝勇是副主任,风流韵事最多,他正说他一次到城里找小姐,结果发现那小姐是一个白虎,他便把过那经过说得津津有味,我们几个小年轻听得口水滴答。又说他把媳妇买影碟机的钱拿去晃了,回来在媳妇面前交不到差,便说是买的多功能的最新款,要八百多。

  听得我们几个云里雾里。另外几个也说是,说他瘾来了课间操也要把媳妇拉回寝室温存一番。还说有一次周末丈母娘跟他们背菜来,敲他们门,两人正在进行时,他不闻不应,也不让媳妇起来,非把那几下折腾完不可。听了他们这些,对于我们刚踏出校门,比以前自学生理卫生课本,偷着看的三级片来得生动形象得多。

  「那是,那是。」我即忙说。

  李红走的两天,我感觉日子是特别的漫长,夹杂着一丝的思念,我有时自己问自己,我是不是有点喜欢人家了。对于从农村出来读书的我,有着农村人深入骨髓的自悲,上学时从来不敢给家里惹麻烦,觉得只有每次用优异的成绩,才对得起田里、地里脸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。初中时同学约我考高中升大学,父母却坚持让我报考师范,他们多少辈被土地压着,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再是黄泥巴脚杆,只希望他能脱离一个农字,于是我以很优异的成绩考入师范。青春期我也不是没萌动过,雄性激素也照样在分泌,但我总是压抑着。

  毕业后,几个到同学家里去玩(他父母打工去了,城里有一套房子),玩成深夜,便拉着女朋友床上活动去了,我和另一女同学最后没办法,也睡上了一张床,我睁着眼睛一夜没睡却什么也没发,朋友却我在骗他,那位女同学可能下来还在骂我性无能呢!现在李红有个公务员的男朋友我怎么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?我恨我没出息的样。

  李红回来了,我又时不时的能听到她的哼歌声了,又能吃她的虎皮尖椒了。周末,李红没回家,她同学从村校来玩,去年她们一起来的,叫赵梅。多一个人席间热闹了不少。饭后我爬在床上睡午觉,她俩则在寝室说话,东一句西一句的,我在隔壁听得真切。

  「卓玉是不是喜欢你想,追你哦?」赵梅说。我耳朵立即竖了起来。

  「怎么可能,他还比我小呢,我们只是一起煮饭!」我马上又变成了泄了气的皮球。

  「切!什么年代了,还在乎那个。」赵梅继续说。

  「我有男朋友了,别乱说。」有时候我就是笨,不知道该怎么理解这话。李红说的有男朋友是什么意思呢?是说有男朋友了我没机会了呢?还是说其实对我有好感,只是因为有了男朋友才没机会,如果没有男朋友的话,其实还是有可能的,我思潮涌动一头雾水。

  「这的,我跟你带的胸罩,你试试合适不。」我心里一阵激动,一侧身。哇噻!这下子我可发现个大密秘。我们中间隔的木板中间有缝隙,贴的报纸由于时间久了,木板的缝隙处也裂开了口子。透过缝隙只见赵梅脱下T恤衫,背过手解开了胸罩,露出丰满挺拨的乳房,粉红的乳头点缀其上,看得我差点喷血。赵梅的体型跟李红恰好相反,李红身体娇小,赵梅个头至少160,骨架也要大些,皮肤没有李红好。赵梅穿上新的胸罩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,又对着李红,「怎么样?」

  「很好看。你的怎么这么大?」李红羡慕的说。

  赵梅低头看了看李红,「做女人『挺』好,你怎么不去买点丰胸的药?」
  「我听她们说那个多数都是骗人的,别听那些虚假广告。」

  「对了,我表姐教过一套丰胸的入按摩手法,我教你。」

  赵梅也不穿内衣,便顺时针几圈,逆时针几圈,向上几下,向内几下的一板一眼的教起来。李红也跟着在她平平的胸前跟着画起。由于太小,做起来的确没有赵梅做起来好看,赵梅做起来一颤一颤,看着很让人心动。我的心也跟着他们咚咚直跳,下面也硬得一跳一跳,证明我还不是性无能。

  晚上,我们三人一起做起饭来,有说有笑,三菜一汤热气腾腾。赵梅坐在我对面,忍不住偷瞄一眼她凸起乳房,再偷看一眼李红的,现在我才真正理会了什么叫做天壤之别。一顿饭思维飘浮,菜比往日鲜美,但真的是食之不知其味。我感觉自己完都完了。

  我不知道人是不是都有一种觊觎别人隐私的欲望,反正自那以后我就像染上毒瘾一样一发不可收拾,隔壁有异动便鬼使神差的想去瞧瞧,之后又有一种难以启齿的罪恶感,就像青春期的男孩女孩自慰一样。

  第一次看到李红身体是在二天后,早晨醒后仍不想起来,后来听到李红起床的声音,我翻个身看她在干嘛。只见她脱了睡衣,坐在床沿,旺仔小馒头俏皮可爱,双手在上面抚动起来,看她的乳房那么小真没,感觉真没什么摸头。如此约三四分钟,终于站起来,脱掉了睡裤,我一下子闭上了眼睛,等我再睁开眼睛时,她己转过身背对着我,在衣柜里找衣服。我惊叹于她的肌肤,洁白如玉没有一点瑕疵,平滑的背、瘦削的肩、细细的腰,没有一丝赘肉,臀部微微的翘起,太美了。我停住了呼吸,停止了心跳,时间在这一刻凝固。

  区教委组织新教师培训,星期五陈朝勇就带着我们今年才来的老师坐车回了城,安排住下,吃了晚饭,他们几个就组织起玩起了牌。陈朝勇拍了拍我肩膀,「走,出去耍。」我就屁颠屁颠的跟了出去。

  不知弯过了几要街,穿过了几条巷,来到了叫什么的按摩中心,粉色的灯光显得无比的爱昧,进去后一个女的立马上来与陈朝勇打招乎,看得出来他是这里的熟客。那女的问陈朝勇要中式还是泰式。我说道:「陈主任,我在下面等你哈!」

  「那怎么行?」她对着老板娘说,「小琴!跟我兄弟找个漂亮点的做个泰式。」下面便不由我作主的被那小琴的引到了楼上的一间小屋,仍然是粉色的灯光,只不过光线更低。我心跳得厉害,想着陈朝勇吹的白虎,我的心又是一阵狂跳。一会门被打开,一年轻的女的端着一盆道具走了进来,有些木棒棒,像擀面杖一样,还有些木锤锤,其它的就不知是什么玩意儿。女的长得不难看,应该说漂亮,身材也不错。

  「我替哥哥把鞋脱了吧。」她柔声说。

  「不用、不用!」我两脚相互一登,把鞋脱了,顺式躺了上去。她又让我把身子翻过去,便在我身上揉揉按按,用那木棒真像擀面一样在我身上滚来滚去,「哥哥,是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哦!」我嗯了一声,「你以后有空可以常来我们这里哟,我叫小霞。」他又用那木锤在我身上敲来敲去,像尼姑敲木鱼似的。我问他多大了,她说20岁,我又问她为什么要做这个。她笑了笑说我这是一个很低级的问题,一听这话就知道是第一次。

  如此这般边聊着,翻来覆去了敲打了遍,等我下楼来陈朝勇己经在下面等我了,帐也结了,走出门走在街上,他问我怎么样。我说还行,他说她胸大不,我说看起来还行,他气急败坏的说,怎么?你都没摸摸看的个,也亏了我的一百块钱哦!他又告诉我,按摸按摸就是一半她来按,一半你来摸。我殊不知这里面还有如此学问,又回想起刚才姑娘的模样,不觉有些后悔。

  星期天,等我们坐车回到学校时,桌子上已摆上了喷香的米饭,李红还用洋参炖了排骨,我心里面一阵暖洋洋的,生出无限情丝。

  「等会吃了饭,去提一桶水来,你不在,洗碗的水都没有了。」听到这种安排,我心里特别受用,不由得让我想起了母亲经常叫父亲挑水的情景。

  学校为了丰富老师们的课余生活,减少老师进麻将馆的时间(毕竟在外面打牌会影响教师的形象),决定开设一个工会活动室,里面可以下棋看电视,也可以打打小麻将,还弄了一间空教室来给大家跳舞,一下子跳交际舞成了学校的流行趋势。我是地地道道的舞盲,看着他们穿棱其,真是坐观跳舞者,徒有羡慕情。李红是舞林高手,竞管她经常都是搂着女老师一起跳,但是搂着她跳支舞我不知在梦里想过多少回。但是我农家子弟没出息的劲又上来了,不好意思让李红教我,只好请教办公室的男老师,下了班早早的回到寝室,抬起手摆起架势,就在屋子转起圈来。

  几天下来也有不小的进步,三步四步的步伐基本会了,就是穿花什么的搞得我头晕。星期六,赵梅又下来耍,她俩在隔壁做饭,我在这边又练起来,没个舞伴是不太真实,我灵机一动端起一根板凳在屋里穿了起来,果然感觉好多了。突然我的门被推开,看到我这幅造型,那两个先是一愣,然后就是大笑,笑得她俩按着肚子,笑得她俩眼泪直流。席间赵梅问我:「你学那个干嘛?」说了放下碗爬在桌子上不停的笑,她一笑惹得李红也笑起来。

  我看这饭真没法吃了,等两个笑完了,我说道:「没听过现在好男人的标准吗?三步四步舞都会,七两八两酒不醉。上级领导话都对,给老婆干活不累。现在我不学到点将来怎么娶媳妇。」

  「不就跳个舞嘛,我俩负责教你,不过看你有没有诚意。」赵梅笑着说。
  「当然有诚意了,晚上我们下馆子。」只听两位美女欢呼起来。

  行家一出手,就知有没有,她俩先跳一曲,算是「献丑」,只见两人在快三的节奏下,跳得行云流水,我在旁边看得眼花缭乱,一曲下来我不得不鼓掌叫好。然后便由赵梅先指导我,她大方的让我搂着她,以前端板凳的基本功在这里好像不太适用,她胸器发达,不注意就碰上了,她倒没什么,整得我心猿意马,舞步大乱。两曲下来又换上李红,一只手放在她腰间,感觉柔若无骨,身上特有的体香,闻得我如痴如醉,她身体娇小,我又人高马大,搂着她就像拥她在怀里一样,我简直都不敢看她眼睛。

  多跳一会,又感觉和我前面练的有相通之处,后来中四中三都没啥问题了,就是快节奏的曲子,脑子转不过来,有时会跟不上节奏,但马马虎虎算出师了。
  第二天上午,又跳了曲,我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能踩到点子上,即使错了也能马上合过来,到后面时不时的否定学能别出心裁一下,不像以前只死记步伐,现在也能跟着感觉走了。中午饭后,我跟他俩说:「下午我去打牌,要是赢的话晚咋们又请你们下馆子,你们俩要为我祈祷哦。」下午的手气的确不错,就五块玩成五点钟也赢了一百多块。才走到楼口,两大美便迎了过来,问赢没有,我装出垂头丧气的样子,不停的摇头。「哎!这回亏大了,今下午为了让你赢,我俩跪在床上求观音菩萨的呢!」赵梅说,李红也附和道:「就是。」

  「你们真跪在床上求菩萨的呀?」我笑着说。

  「那不是!」她们异口同说。

  「有两大美女给我求神拜佛,不赢的话那还有天理吗?」顿时我背上便挨了两拳,两大美女齐呼:「骗子!大骗子!」我长臂一挥:「走!吃馆子。」李红高叫着:「我要吃鱼。」两个美女便像燕子一样跟着我飞了出去。

  麻辣鱼很辣,我们又一人要了一瓶啤酒,吃得很嗨,笑声不断。饭后赵梅坐摩托回学校,我和李红各回各屋。我躺在床上,回想这几天甜密生活,真的是感到无比的惬意,心里甜丝丝的。

  我透过缝隙看看李红又在干嘛,呵呵!小姑娘又在做丰乳按摩,只不过这次没有脱衣服,只见她坐在床沿,隔着睡衣左三圈右三圈的抚摩着,如此一会只见她慢慢的闭上眼睛,手也从衣服外伸了进去,手法也凌乱了起来,变成捏和揉,另一支手则按在床上,支撑住她的身体,不一会索性躺了下去,支撑身体的那支手抚着自己的腹部,再慢慢向下,伸进了睡裤里。

  我的气提到了噪子眼,心嘭嘭直跳,耳朵里能很清晰的听到那心跳声。只见她弓起身子,不停的扭动,能隐隐约约的听到她轻微的叹息。正在这时,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感传来,我用手揉了揉鼻子,还是没忍住,连续两个响亮喷嚏打了出来,把我自己吓了一跳,等我再看时,隔壁已经关灯大吉,什么也没有了。我转过身,狠狠的给自己了个嘴巴。

  自从学会了跳舞,在活动室,时不时的便伸出手请李红跳一段,每跳一次,春心便荡漾一次,别要说我色和心理不正常。想想一个二十岁的生理完全正常的热血男儿,与一正值青春迸发心仪美女,肌肤相接,四目相对,舞曲相伴,体香萦绕,不心猿意马那才不正常。曾经的柳下惠能坐怀不乱,无非有以下原因,或者是自己无能,或者是女的太丑,要么是有一个河东狮吼的老婆并且自己患有严重的妻管严。

  学校的跳舞活动室没能维持多久,原因很简单,有人跳出了问题,一日大家跳舞正酣,一同事的老婆正如河东狮吼似的出现门口,接下来的事情大家能够想象,女的捉到自己老公搂着女的跳舞就犹如捉奸在床,先是响亮的耳光,然后就泼妇骂街,什么骚女人、贱货、烂草鞋,一切难听的字眼都用上了,还扬言要问问校长开个舞场是不是就给男盗女娼提供方便的?那个女老师离婚一年,现在只有哭的份,真是离婚门前是非多。最后男老师好说歹说拖着她女的走了才算了事,第二天,那舞场便关了门。

  但我有时还能在茶后饭余,请李红共舞一曲,她没有赵梅的胸器,因此跳舞时我俩的距离显得比赵梅的远,多少次都有把她拉入怀中搂紧的冲动,但是总是想着她有男朋友,还有就是农村娃娃特有的胆怯不自信。

  「坏了!」李红跑进来,「我把厕所堵了!」我即忙跑去看。在我们教师宿舍楼的楼梯的转角处,学修了一个简单的厕所,学校没有浴室,平常我们就提桶热水到里面去冲一下。

  「你是怎么堵的?」我边走边问。

  「还不是上次买的那块豆腐,叫你做来吃,你又不听,都变味了,我就把它倒了,我以为能冲得下去,结果堵起了。」我看了看情况,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便用小竹子捅了一阵,还是不行,请来这层楼的男老师帮忙,商议后达成一致共识,不能再往里捅了,必须要把里面的往外掏。于是找来铁丝一端弯上一个勾,甚至我把我们的废弃汤瓢都派上了用场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不但掏些豆腐,还有些手纸,还有女人的卫生巾,大家在那里报怨,李红在我耳边悄悄说,「那个可不是我的。」我望着他笑,她狠狠捶了我一拳。

  终于弄通了,呸呸呸!我连吐了几次口水,「我发誓两周不上牌桌子!」
  不知校长怎么知道这些消息,他在教师会上强调:「以后老师们还是自觉点,垃圾不要乱倒,剩菜剩饭也不要乱倒,特别是女老师,『瓢儿菜纸』不不要往厕所里丢。」下边老师都笑起来,我悄悄问旁边的老师,「什么是『瓢儿菜纸』哦?」

  「就是你们那天掏出来的,女人用的卫生巾,又称『创口贴』。」我恍然大悟,不得不佩服校长的生动比喻,果然像「瓢儿菜」。

  不去打牌的日子感觉时间特别多,晚饭过后,在学校里逛了几圈,天还没有黑,回到楼上,李红正在晾衣服,看着挂在竹杆上的还在滴着胸罩,又看了看李红的胸,好像真的长大了一点了。「不打牌,好无聊哦!」我吼道。

  「那你就去打会呗,难道你真要记两星期。」她边晾衣服边说道。

  「男子汉,大丈夫,言必行,行必果。」

  「切,又在这里吹。」

  「要不你晾完衣服陪我跳会舞。」我凑到她旁边悄悄的说。

  她猫了我一眼,「想得美,你就那么喜欢跳舞呀。」那语气令我全身酥麻。
  「这你就不懂了,以后交女朋友,连舞都不会跳,那我脸可不是丢大了,又好几天没跳了,都生疏了,你帮我复习复习。」我厚着脸说。我见她没说什么,知道己经通过,便高高兴兴的说:「那我去准备磁带了哈!」

  她走进我寝室,我装着很士的背手、伸手、弯腰(不过我没有穿燕尾服),她笑了笑,微微仰起头,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把手放在我手心。她笑着说:「你不像绅士,倒像一个太监的样。」

  「回老佛爷话,那是因为我没穿燕尾服,穿上的话,你一定说我像一位王子。」我按下播放键,一首慢四的《亲密爱人》响起:深夜还吹着风,想起你好温柔……我轻搂着她的腰,缓缓的舞动起来。

  「赵梅舞跳很好。」她说。

  「恩!」

  「你喜欢跟谁跳?」

  我的心砰砰直跳。「跟你?」

  她低下头,嘴角露出一丝难以查觉的笑容。「为什么?」

  「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?」

  「废话!」

  「我可不好意思说。」

  「说!」

  「她太女人了,不注意就碰上了,让我很不自在,你就不一样……」

  还没等我说完,我的胸膛便狠狠的遭到两次重创,「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!」

  「那是,我不是什么好东西,也不是什么坏东西,因为我根不是东西。」
  「把手放上来一点,别动坏心眼。」不知什么时候我的手已慢慢下滑,已经接近她的臀部,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,因为放在那里着实舒服。这跟冬天睡觉一样,哪里暖和就往哪里钻。

  「哪有,只是前天给你捅厕所,手捅得酸软,一定力气都没有,做了自由落体运动。」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无赖。好在的是她不在说什么,我也就安心的放在那里。但是绝对不能有多余的捏呀、揉的附加动作,到时候只怕已得的特权都会丧失,那可真是得不偿失。

  李红穿着牛仔裤,把迷人的臀部裹得圆圆的,平常看着都让人心醉,何况现在握在手里,不知不觉中下面有了反应,我相信李红她也感觉到了。低着头、红着脸、不说话。所谓的千娇百媚也不过如此。一曲慢四结束,紧接着的是一曲快三,为了跟上结奏,只能加快步伐,生怕跳错踩到了李红的脚,注意力专注于跳舞上,没心思去心猿意马,兄弟也恢复了平静。两曲下来,李红说跳累了,今天到此为止,一溜烟跑了,剩下我一个人呆站在屋里独自惆怅。

  周末赵梅又下来了,她们村校平常还好一点,周末就她一个人,她与李红是同学,去年分来的就她两个,自然情同姐妹,只是她运气没李红好,下了村校,也不教她学的音乐,语文数学全来。赵梅周末不回家都在我们这里,她性格大方开朗,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欢声笑语。

  中午饭后,我提议下午去钓鱼,运气好的话晚上我们可有口服了,她俩兴奋的举手赞同。我去借了两根鱼杆,两铺鱼网,整装待发。

  我们这里是西部正宗的卡斯特地形,上边是高耸的连绵的青山,本来应该有着良好的灌木林,由于父母那辈的大战钢铁,后栽的小树在山上斑斑驳驳,好像癞子头上的头发,山的下面是一带平地,稻子熟时就像一金黄的缠绕山间,一条小溪如一条碧绿的青丝带和它绞在一起,非常漂亮。小溪的河水非常清澈,一水来自高山,一半来自地下水,河道里布满了泉眼,具说下面有条暗河,流出来的水沁人心脾,里面的鱼也不是常见的草鱼、鲫鱼,而是什么三黄、鱿鱼、细鳞之类,肉质非常鲜美。

  现在已开始入冬,显然不是钓鱼的好季节,扔进水里半天没个动静,我便坐不住了,放它在那里让它自生自灭。和她们俩个认真经营起两铺网来。在水浅的地方铺下网,用竹棍把网的两端固定两边,正宗的拦河网。果然有成效,不一会许多小鱼就像飞蛾捕在蜘蛛网上,全粘在网上,虽然全是小鱼,我们几个也兴奋得哇哇直叫,铺好另一张网,取下这张网,上边居然就粘上了十来条,李红们两个也上来帮忙取鱼,每取下一个大一点便举起手来不停的炫耀,两个小时下来便捉了好大一盆。

  收起鱼杆,食没了,鱼也没有。取起另一只杆,吓,一只大螃蟹,你这倒霉鬼居然敢用脚来夹鱼钩。我掰下它的小脚津津有味的嚼起来,她们看了,受到了诱惑,也顾不上淑女不淑女了,一人拿着一只大脚,用舌头舔着里面的肉。回到寝室便开始操办起来,这种小鱼是不能用来做麻辣鱼,也不能用来熬汤,拌上粉,和几个鸡蛋,加点盐和花椒,放在油锅里,只听嗤嗤作响,便香味喷喷,桌上她俩吃得津津有味,我吃得狼吞虎咽。

  「两位美女,舞两曲,消化消化怎么样。」饱餐之后,我对她俩说。

  「我来,跳那曲《一生爱你千百回》。」赵梅高兴的说。

  「没问题!」

  我把磁带倒好,舞曲缓缓响起:日夜为你着迷,时刻为你挂念,思念是不留馀地,已是曾经沧海即使百般煎熬,终究觉得你最好。在梅艳芳混厚而柔情歌声中,我们迈开了舞步。

  「你好像进步不少呢?」赵梅和我走了两圈就感觉到了。

  「那当然哦,名师出高徒嘛!」感觉赵梅和我靠得太拢,不注意就碰到了她丰满的胸,还好大家已经穿得不太薄,但是放在他腰间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渗出汗来。李红一直站在边上,似笑非笑。我心里想,等会请李梅跳首什么曲子呢?今天有人,没机会把手放在她臀部了。

  曲完了,我正打算请李红。「赵梅!来我俩跳一曲。」李红对赵梅说。也不看我就走去和赵梅抱在一起。只不过欣赏两位高手过招,也是一种享受。好容易这首曲子终于完了,我走上前去。

  「李老师,指教一曲?」我伸出手。

  「你那么没正经那么坏,我才不和你跳呢,今天我们两大美女有舞伴,哈,赵梅!」听了这话吓了我一跳,不知她所谓的不正经、坏是因为我跳舞时碰了赵梅的胸怀还是上次把手放在了她屁股上。不管哪些种原因,看来今天是没机会和她们跳舞了。不由得恨得牙痒痒。

  第二天,晚饭时,心里还想着昨晚跳舞的事,我心里估计十有八九都是因为我上次吃她豆腐,讨厌了我的色狼形径,不想再让我揩油。为了知道结果,饭后我在寝室又放起了舞曲,独自在屋里荡起圈来。一会儿,李红出现在门口,「一个人都在跳索?」

  我停下来,「来,跳一曲啥?」她站在门,不说要得,也不走。我走过去伸出手把她拉了进来。搂着她的腰,舞动起来,「昨天请你跳一曲都不干,太不赏脸了。」

  「你那么坏,我才不和你跳呢。」

  「坏也只想坏你一个。」一句哄女孩高兴的俗套的话。

  「烦!」然后李红便红着脸、低着头不说话,正如徐志摩的那句: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犹如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韵味无限,此时此景,不心动的不男人,我手一用劲,她靠我近了不少,手在后面也不安份起来,慢慢的落下去,抚在她的臀部。她停下来不动,两眼直盯着我,目露凶光。吓得我吐了吐舌头,手立马官复原位,才又继续跳下去。坚持不了一分钟,小手在后面便蓄势待发,蠢蠢欲动,终于让我知道什么叫死性不改。

  「坏蛋!」李红厉呼。

  这次我让手选择了继续留任,厚着脸皮的说:「放在那里舒服点嘛!」
  「我还以为是你捅厕所的手还没好呢?」她生气的说。

  「当然没好,留下的后遗症恐怕这辈子都好不了了。」只见李红红着脸盯着我,难怪叫李红,不叫李白、李蓝,只知脸红,但看起来着实醉人,我一冲动,亲了下去,叮在她的额头上。她一惊,不相信我会如此的胆大妄为,愤怒之余眼都睁圆了。人的欲望是永远无法满足的,额头之吻似乎只能让我更想尝尝嘴唇的味道。还没等我凑拢。

  「你真是个坏人!」我被重重的推开,李红气都没有喘一口就跑回了屋,咣的一声关上了门,留下我一个人在那里傻笑。我爬到床上想看看李红跑过去是幅什么表情,是高兴呢还是窃喜呢,还是生气。哇噻!是什么东西哦,居然把小孔刚好挡到,搞得我郁闷之极。

  第二天早上,我就迫不急待的想看看李红有什么改变,结果她看起来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切!她为什么能如此淡定,那可是我的初吻,虽然吻的只是硬硬的额头,昨晚也对着天上的星星、月亮傻笑了一晚上。再看看是什么东西挡住了小孔,哇拷,原来是一块镜子。我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拿过镜子,照着用另一只手捋了捋头发,口里还念念有辞:「头可断,头发不能断,血可流,皮鞋不能没有油。」用完后又若无其事的很自然的把它放在了另一边。

  天上下起了绵绵细雨,气温一下子降了很多,走到那里都感觉冷嗖嗖的,冬天好像一下子就来了。自行亲了李红额头,一切正常,只是不管我怎么花言巧语,她就是不再跟我跳舞。为了那个吻,我肠子都悔青了,早知这个结果,不说额头了,就是把樱桃小口送上,我也不为所动。赵梅依然是我们的常客,也和她跳过几次舞,大家穿得厚,裹得像棕子似的,即使碰到了她胸部,也不能触及感觉细胞,通过神经中枢引起大脑兴奋。

  周末,李红要回家,我不想又失了魂,屁颠屁颠的也跟着回去,这是在这里上班以来除了国庆第一次回家,我跟父母各买了一套保暖内衣,围在火炉边,父母很高兴,妈问我交女朋友没有,我以惊异的眼神望着她,要在几个月前,这可是违反三大纪律,八项注意的。母亲语重心长的说:「以前不让你交女朋友,是怕你耽误学业,现在毕了业,工作虽远但也稳定了,现在女孩子为贵,我们家庭条件也比不上其它,现在有点钱还打光棍的人多着呢,如果有合适的,带回来我们看看,早点结了婚,趁我们还硬朗,可以给你带带孩子。」

  我看妈畅通想得越来越远,再也听不下去了:「妈!你都说到那里去了,现在我才二十岁,还不到结婚年龄,结了也是违法。」

  「违什么法?叫你交朋友,又不是马上要你结婚,想当你奶奶!」

  「暂停暂停,你是不是又要说奶奶十三岁就结婚了呀?」我笑了笑:「妈,其实我有女朋友啦,长得跟仙女似的,特漂亮、特温柔、特孝顺,屁股还大,特能生孩子,到时你抱都抱不过来。」

  在家里呆了一天,虽然家里条件差,但是我感觉到了特有家庭温暖,呆在家里我特踏实,特安心。

  星期天早晨,一起床,山川河流、树木房屋全白了,昨晚下了一夜的大雪,天空中现在还在飞着,吃过早饭我就得先坐车去县城,中午,我、李红还有学校的一些老师一起坐车回学校。我老早就给李红占了位置,坐在她旁边是一种幸福。

  车走了二十几公里,被拦停了下来,大家不知出了什么事。车主出去交涉了回来,说交通局下通知,因下雪路滑,前面望风岭路面结冰,禁止车辆通行,没急事的现在可以坐这班车原路返回,有急事的得下车走路,翻过望风岭,那面他们派车来接。接下来车内就是一阵骚动,埋怨声四起。我们一车有五六个同事,都担心明天的课,约定一起翻这望风岭。这时李红着了急,她在城里买了一件苹果。

  他们有些说便宜点买给返回的人,有老师开玩笑说给我们一人发一个装在肚子里,这么好的一献殷情的机会,我当然不能错过,「嘿!嘿!别趁火打劫哈,这件苹果我负责了。」老师又在开玩笑了:「看、看,关键时候还是男朋友才站得出来。」说得我心里甜滋滋的,李红的脸红通通的。

  我在车司机那里找来包装绳,把苹果箱子几面一套,穿过手臀背在背上,牵着李红的手,跟了出去。

  天上大雪依然在下,但是我感觉她是如此美丽,凌冽的寒风依然在吹,但是我感觉她是如此的清爽。

  张老师爬坡的时候己经滑了几跤,好在积的雪太厚没有弄湿弄脏衣服,夹着雪的大风让他实在受不了,他看见我用衣服围在李红的头上,顿时想起自己还身怀一宝,从包里翻出跟媳妇买的红色的秋裤,三五二下便围得自己只剩下两只眼睛来看路,那绯红的颜色看着就像是他头上着了火。我朝着张老师大声的说:「张老师,把你那个拿来我围一下哦。」

  「不干,不干,现在就是那个拿一百块来我都不干。」听得大伙大笑起来。
  一路上没哪个没被滑倒过,好容易才翻过了望风岭,车还没来,我们站在那里等。我低下头看李红的双手,冻得绯红。我把她的两只小手握在我的大手里,放到我的嘴前,便劲的哈气,又替她搓搓。「暖和不?」她眼里分明含量有泪水,略带哽咽的说:「嗯。」

  等我们到学校己经六点多了,在外面吃了点东,我让李红早点睡下。又上街买来两块红糖,拍了几个老姜,熬起了姜汤,这是我母亲传下来的独门秘籍,我不知多少次感冒都是被她治好的。我端到她床边坐在订沿上,「趁热喝,祖传秘方,预防感冒。」她靠边在床边,吹了两下,喝了起来。「怎么样?」我问。
  「很好喝,特别是经喉咙那会,特别舒服。」

  「那我去给你再盛一碗来。」

  「卓玉……」我正打算起身。

  「抱我……」

  「啊!」我没反应过来,她扑过来,用手圈住我脖子,轻声的缓缓的说:「抱我……」

  不知为什么,此时此景我眼里充满了泪水。苍天呀!上帝呀!我的圣母玛丽娅呀!这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哦!我像接到圣诣一样,把碗扔在床边的桌子上,两手像铁箍子一样紧紧的锁住她,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。

  一会,我颈部有一种湿热的感觉,我缓缓的推开她,「哎!你怎么哭起都这么漂亮?」一阵粉拳落在我的胸膛上。我用手捉住她的小手,注视着她,我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如此有杀伤力,只见她收起了刚才蛮劲,低着头,红着脸。我一只手放在她的脸颊上,把她轻轻的拉向我,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的啜了一下便再也分不开,那唇软软的,湿湿的,滑滑的,感觉难于言表,我把她的下唇衔到嘴里,舔着,混着姜汤味,甜甜的。

  「你好像在颤抖,冷吗?」李红轻声的说。

  「没……事……」我颤抖着回答。

  她掀开被子,「进来吧!」

  我一下子钻进被窝里,搂着她,全身还是不停的抖。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,「你身正的味道闻着真舒服。」

  「真的吗?」

  「恩。」

  「那你就好好闻吧。」我又狠狠的吸了两口气。

  「我的心跳得好厉害,是不是有心脏病。」我捉着她的手按在我的胸口。
  「你要是有心脏病,我就业是你的速效救以东民丸。」李红在我耳边吹兰吐气的说。

  「抱着你真舒服,我愿永远这样抱着你。」

  「这是你说的哈!」

  「我对天发誓!」

  「我相信你。」

  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,后来她的话好像都变成了呓语,她今天太累了。
  回到自己的寝室,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梦。问我为什么不多做点什么,我想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,你就会感觉得到,抱着其实很满足了。

  其他的,想不想?想,但是并不着急!

  第二天,大晴,不由得让我想起了高尔基《海燕》里的一句话,乌云是遮不住太阳的,是的,遮不住的。心情大好的我恨不得仰天长啸,又怕被人当成神经病,我真得感谢昨天的那一场及时雪呀!正在这时,李红的门打开了。

  「睡得好不!」

  她边娇羞着点点头,把我让进去。

  「我想着你,可一夜没睡好。」

  「骗人,我才不信呢!」

  「骗你是小狗。」我着急了。

  「我不信。」说完瞟了我一眼,她又进了内屋。

  我心急如焚的跟了进去,刚进屋,我就被紧紧的抱住,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我思维转不过弯来。真是女人心,海底针,她们的心思你永远不明白。还没等我想明白,已吻上了我的唇,我能够很清楚的辨别她刚才用是是两面针还是冷酸灵,其实世间的事很多我们用不着去想得太明白,就比如现在我只能本能的去回应着她,一双手不停的抚摸着她的腰,她的臀。直到她推开我,该下面条了。
  「哦!对,该下面条了。」俗话说恋爱中的人的智商为零,完全正确,如我。我觉得李红还比较清醒,因为在那种情况下都能想得起该下面条了。

  这两天天特别好,心情也大好,这两天和李红的相处让我总结出了一条规律:女孩就像是战场,一但土地被占领,就可以无限期的使用;女孩有一种思想,反正都做过了,下次再做顺利成章;征服女孩就像剥笋,什么时候剥完了,女人就是你的了。

  我和李红一起跳着舞,不用摆那种跳舞的架势,她圈着我的脖子,我搂着她的腰,也无所谓舞步了,反正就抱在一起慢慢的摇着。她把头贴在我胸膛,感受着我的心跳。我的手在她后面不老实,上下游走,抚摸着她圆圆的臀部,软软的、圆圆的特别舒服。一会她转过身,背对着我,让我从后面抱着她,双手放在我箍着她的手上。我的头在她耳边磨着,吐着气,吻着她的耳朵,吻着她的颈。下边也传来难以言传的感受,只有自己才能明了,我双手向上抚着她的胸,虽然小但是还是能感受到明显的凸起,摸在凸起衣服上,不是别的,就是对里面东西的遐想也能让你魂飞九宵。

  她仰着头反过手来勾在我的脖子上向我索吻。我低下头,看着她那微微开启的唇,那迷离的眼睛,凑上去,在离她嘴唇1厘米的地方停住,能让她感受到我的温度与气息,但是我就是没有吻下去。她似乎着了急,勾住我脖子的手一用力,嘴唇贴了上来,那温度与湿度我能感觉到什么叫做迫不急待。

  不是一阵敲门声我真不知该如何收场,我收拾了一下心绪把门打开,一个声音钻出来:「去打牌不?」我们一批进来的陈彬。「妈的!」我心里暗骂,「不去。」伸一个脑袋进来瞟了一眼,然后一脸的坏笑,「理解、理解!」又悄悄凑到我耳边,「上半场打完没有哦!」我做出跟他屁股沟子一脚的架势,他转身一溜烟跑了。

  回到屋里,不知怎样继续刚才的激情,这真像是两军对垒,得一鼓作气,不然就再而衰,三而竭了。就像学生肚里揣着一个屁,蓄势待发,突然就被老师抽问,就把它隐忍了,之后再想放一个响屁,却怎么也提不起气了。

  看着窗外的月亮,在这个月份,能有这么明朗的天空,这么皎洁的月光,着实难得。我拉住李红的手,「走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」

  在皎洁的月光下,四周的群山犹如沉睡的雄狮,山脚的小溪哗哗的唱着摇篮曲,山间的鸟虫走兽正在互述钟情,路边的柏树犹如苍瘦的老人。

  靠小溪边,有一不大不小的山丘,上边修有一大水池,把河中的水抽上来供镇上的人饮用,一条又窄又陡的水泥梯步直通水池。我牵着李红的手一步一步的走上阶梯,在我心里感觉就像牵着她的走进婚礼的殿堂一样。爬上山顶我们都不由得气喘吁吁,「看,整个镇子都躺子了我们的脚下,瞧,他们在月光下多安静呀。还有那里,是我们的教学楼,学生现在还在那里上晚自习呢。」

  「真漂亮呀!」李红高兴的说。

  「来我们上那里坐会。」我指着边上的一块大石头说。

  李红拉着我的手正准备坐下,「别!」我抢过去先坐下了,「石头上,冰屁股,来,坐这里。」我拍了拍我的腿。她坐在我腿上,我的头刚好能放在她的肩上,贴着她的脸,感觉冰凉冰凉的。「你的脸好凉!」我在她耳边轻声的说,说完用热唇吻在她冰冷的脸上。

  「我的心很暖和。」李红说着转过脸来在我唇上蜻蜓点水似的啜了一口。
  「月亮好像在看着我们笑。」

  「她笑你不老实。」我双手不知什么时候以抚在她的胸上,我只有一阵傻笑!

  「你说这么好的月光,那个月下老人跑哪儿去了呀?」李红自言自语的说。
  「看!那不是他吗?」我指着旁边的一棵大槐树说。

  「嘻嘻!」李红笑着,「那还真像一个人呢!」她转过来,双手捧着我的脸,一双大眼睛直盯着我,「有老人家在,你还敢不老实,人是色胆包天。」
  我凑到她耳边悄悄的:「我算什么不老实了,我兄弟可比我不老实得多。」李红几十斤坐在我怀里,下面的兄弟早就不满,虽然不敢说是怒发冲冠,至少也是愤愤不平、其愤难忍。李红在我身上重重的掐了一下,「我就知道你是大坏蛋,你早就是蓄谋以久的吧!」

  「不错,从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打你的主意了。」我边吻着她边说,「你压根就不该和我合伙煮饭,上了我的贼船,现在都开到了太平洋,你是上不了岸的了。」

  「我就知道你是坏东西,一肚子的坏水,不光打我主意,还偷看我的吧!」
  我吃了一惊,连这她都知道,人们说女孩心思细腻,还真没说错。「没有,绝对没有。」李红在我背上又掐了一下,我疼得啊了一声,「即使有,我也啥都没看见。」

  我把李红搬了转过身来,让她面对面的坐在我怀里,继续吻她,双手一会托着她的臀部,一会揉着她的小白免,兴得我俩都难难以自抑,只想一双手伸进衣服里,真真切切的体会一下那活蹦乱跳的小白免。

  「哎哟!好冰!」李红大叫。

  我立即把手伸回来,在自自己脸上试了试,的确冰人。自从我发现这密秘地方,在夜里无数次的畅想过这一天,现在地利、人和都已具备,谁知天时坏了我的好事。真不知那天才能天时地利人和都能凑齐

  回到学校,意犹未尽,心想这么好的晚上难道就要画上句号了吗?怎么想都不甘心。上楼梯的时候我跟李红说我要上厕所,在里面我把钥匙藏到厕所的一个缝隙里,等上楼要开门时,大叫:「糟了,钥匙刚才出门的时候忘带了。」李红半信半疑,我伸开双臂,「不信你收!」

  「真的?」李红说。

  「真的。」我一把把毛衣掀成胸膛,「不信你看嘛,我还可以跳几次,你看有钥匙的声音没得嘛!」

  李红走过来,扯下我的毛衣,轻轻的说:「跟我来。」

  我心大喜,屁颠屁颠的跟在李红后面。进了屋,李红关门,打算开灯,我扑了过去,搂住她,喘着气,一把她压在墙上。

  「黑灯瞎火的,你想耍流氓呀?」李红在我耳边轻声的说。

  我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,「要不然我不动,你对我耍流氓。」

  「你想得美。」搂着她在屋转了几圈才扑倒在床上,来不及脱她衣服就把她衣服掀起来,吻了上去。

  「我的是不是很小呀?」

  「没事,我帮你把她亲大。」我张开大嘴,把她的左胸的大半部分乳房都含在了嘴里,手也没停下来,在她的另一个乳房上轻轻的抚摸,之后又在她的乳头周围用手指慢慢转圈。她的两条腿在我身下不停的动来动去,后来又死死的盘在我的腰部。我看她面色潮红,并不停的发出阵阵喘吸。我的小弟也膨胀得快要爆炸了。我从她身上翻下来,用手解开她的牛仔裤上的皮带,想把它褪到大腿下,她一下按住我的手,「不要!」我顺势把她的手引到我兄弟处,「摸摸他。」
  「不要!」但她还是用手握住它。

  「我也想摸摸你的。」

  「不行!」

  「就摸一下。」她没有说话。

  我拉下牛仔裤的拉链,手伸了进去,隔着她的内裤摸她的小穴,感觉好软呀,过一会她的腿蠕动得更厉害了,阴道那一块的小裤裤也开始有些湿润了。她一下子翻转身来抱着我,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含混不清的声音,像是在呻吟一样。我把它的牛仔裤褪到了脚根,然后用手伸进了她的底裤,先穿着过一片茂密的森林,来到一片温暖潮湿的洼地,手还没有动作就被她双腿紧紧的夹住,一点也不能动弹。但是我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那里的温度与湿度。

  我用嘴吻她的嘴,吻她的颈,吻耳朵,吻她的小白免。在吻中,她的身体开始融化,夹着的双腿开始放开,意识变得模糊,趁着这股模糊劲我脱掉了她的内裤,赤裸相对。我形神激动,难以自抑,我把头探到了她的小穴那里,看到她的两片正是含苞欲的花瓣,我用手轻轻的扳开这两片粉红色的花瓣,哇,里面爱液泛滥了。

  「别摸那里,受不了。」李红轻声的呻吟。我便把手移到她后面,抚摸着她的臀部。我重新翻上身,下面的小弟火冒三丈,整装待发。「可以吗?」

  「恩!」

  「怕吗?」

  「恩!」

  我用手调整好位置,上下抚弄了两次,调整好准心,感觉已对准了她的洞口,心理的激动不能言表,下身慢慢往下沉。「疼你就叫我。」话没说完她就叫起来:「疼!」我下面停在那里不动,上面又开始吻她,摸她的乳房,但是下面只要一有动作,她就又叫起来。我进退两难,非常着急,照这样下去,这事就没法办了,必须得快刀斩乱麻。

  我吻得她有些放松后,突然偷袭,一下子突破了防守,她的内壁好热好紧呀,一种从没有过的舒适感从我的小弟那里迅速扩散到了我的全身。来之不易呀,一时间我哭的心都有。之后的显得顺利了许多,只要不太剧烈,她不再叫疼了,但还是咿呀的叫着,我担心的问:「还疼吗?」她摇了摇头。

  「那里为什么还……」没等我说完她就在我肩上咬了一口。

  「疼!」这次该我叫了。

  但还是在一整剧烈的抽插运动后我在极度兴奋中一泄如注。她在下边也不停的喘着粗气。

  过了一会,她突然闪电般的坐起来,打开灯,「这么冷,你干嘛?」

  只见她掀开被子,床单上一片殷红。她半低着头很害羞,但难掩她脸上发自内心的愉悦表情。

      我找了卫生纸,也顾不上先擦拭我的还有一半硬度的小JJ, 而是先去帮她
擦她的小穴,她半推半就的让我擦她的敏感部位。我一边用纸慢慢地轻轻的擦着,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告诉她,感谢她为我献出了宝贵的第一次,以后我这一辈子都会对得起她的。她很感动的张开双臂把我抱住,我和她激情热吻,她把她的舌尖送到了我的口中,感觉超过任何美味。我也把我的舌头送进了她的口中,她也在轻轻吸吮着我,我与它搅伴起来。 我们彼此互相环抱着,我慢慢享受着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水和体香混和的味道,让我如同在快乐的梦境里面一样。渐渐的我的阴茎又开始尖硬无比了,我屁股往前一顶,感觉龟头又顶到了她的穴洞里面,感觉四壁紧紧的、热热的,我用力狂捣花心,她克制不住发出阵阵尖叫。几分钟后我又把她的一条腿侧翻过来,以侧入式猛插她的小穴,这次她的叫床的声音变得已经有些淫荡了。

      我让她趴在床上,两条玉腿稍微分开,我双手手抚着臀部把我的大鸡巴整个
顶入了她的小穴中,用尽了全力狂插,每一次撞击到她臀部的声音都异常的清脆响亮,屋里又回荡着销魂的高叫,和猛虎的狂啸。我一边抽插,一边欣赏着她那光洁平滑的后背,不断甩动的长发,用两只手抓住她圆润而柔软的乳房,带着强烈的征服欲望,在颠鸾倒凤、激战正酣之时我向她的体内以排山倒海、雷霆万钧之势射出了滚滚激流.....最后李红幸福的瘫软在了床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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